戚挽兰抬手沏茶,望旁侧的女婢赶来伺候,忙淡然遏止,又温声与她道:“陇雎地小,可国势不容小觑,此次和亲也是你父皇的意思。”
“为与陇雎结好,又要借此来牵制,便给陇雎公主留了个良娣之位。”自行倒了盏茶,戚妃闲适地抿上一口,堪堪几语便将因果道得明白。
父皇的意思……
娇婉少女垂眸凝思,容色平静无异,回神再望画卷时,惊觉沾于笔毫处的墨水已晕开了大片。
纸张上落下显目的墨迹,这幅墨画似是毁了。
从容地搁了笔,她静默而立,良晌嘀咕出一语:“让五哥娶为正妻,岂不更好……”
答不上此话,戚挽兰放落玉盏,谨言慎行般叹着息,示意她莫再谈论,当心引火上身:“圣心难测,你我都不可妄议的。”
“母妃教训得是,方才是儿臣越了矩。”她了然颔首,浅笑着转身,一缕柔晖恰于此时落入明眸里。
“让母妃久等,儿臣画完了。”
春晖倾照,少女杏眸似秋水盈盈,一眼不觉惊艳,可眸光若多作停留,便感她桃颜如云开晓色,恰似明珠美玉。
兰台宫所居之人除了戚妃,还有住于偏殿的广怡公主萧菀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