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进……
这地方是妾室的住所,她身为外人,理所应当进不得。可忆起宫女间的闲言,她很是新奇,实在想入屋去瞧上几眼。
外人?她才不是外人。
诸多年与皇兄相亲相知,还有着血亲之系相连,她又怎会是外人……
“我适才无意听闻,司膳房有个小宫女,胆大包天地说要做大皇子的侍妾,”想于此处,萧菀双顿感心安理得,故作惆怅地蹙紧眉头,佯装思索的模样,“据说这两日便不见了人影,也不知那宫女去哪了……”
所谓祸从口出,便是如此。
宫女听得双腿一软,垂下的手慌乱地攥上衣袖,支支吾吾地答着:“奴婢是信口胡诌的,公……公主切莫当真。”
“我没说要罚你,”冲其似有若无地眨着眼,她向前走上一步,又盈盈浅笑,“你们挪一挪步,我便当是耳旁风。”
话外之音已极是明朗,如若不让公主进,后果就是不堪设想。
宫人闻声一抖,手忙脚乱地让了道。
眼望宫女妥协而退,萧菀双暗自得意,不想随性一吓唬,也能把宫女们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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