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锲而不舍追求五载,也不差再等三五年。他已然想过,只等广怡一声应许,他隔日便用八抬大轿迎娶,在都城行最是盛大的成婚之礼。
“微臣可以等,等到公主想成亲的那日,”裴玠扯上唇角,冥思苦想,忽又低微地发问,“待到那时,公主可否第一个思虑微臣?”
她不曾料到,高高在上的裴大人竟会问得如此微贱,一双深沉的眼眸此刻映出她的身影。
她婉然应好,别有深意道:“好,可大人若遇上了更心仪的姑娘,不必非要等我的。”
“这般等着,遥遥无期,不值得……”
可惜这深情她回应不了,旁侧的驸马之位许是要一直空着,萧菀双心中苦涩,出了裴府,对自己唏嘘一叹。
那柔婉若芙蓉的少女姗姗远去,沿着原路步出府院,连一眼也未曾回望。
男子回身,冷下眉眼,气恼地一掀案几!
案上盏碟顿时摔落,破碎于石径旁,残屑溅至府奴靴履边,令奴才颤栗地缩肩抖动。
那奴才欲语还休,支支吾吾了半刻,终是硬着头皮问:“大人,那些糕点……”
“都扔了!”裴玠怒目一喝,眸底寒意骤然升起,轻一撇头,厉声反问,“她不喜欢的,留着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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