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敢答话了,低头僵着身躯,一时不知是去扔糕点,还是留于此地听大人发落。
随侍呆愣着不语,裴玠凝紧眸光细思了一会儿,怒气似消了点,低着嗓问道:“依你所见,除了太子,广怡公主可还心藏他人?”
森冷的问语轻然飘来,宫奴早已吓破胆,惊慌失措地答道:“奴……奴才觉着,公主成日只围着……围着太子殿下转,应是没有心上人。”
“成日围着太子转……”裴玠冷声揣摩起此话,双目漾开的寒气逼人,握紧的拳头猛地捶向一侧的树干。
“他们还真是兄妹情深啊……”
枝上桃花灼灼,漫天春意浓,轻柔摇曳于风中,却因树下孤影茕茕而立,徒添一分寂寥。
青石板路上遗落车轮碾过的痕迹,街陌轻响銮铃阵阵,马车穿过午门,平稳地行驶于宫道上。
想着终于可以倒入被褥里闷头睡,她便感适意惬心,今日看来,裴大人也没有可惧之处,至少目前来看,应不会伤她。
萧菀双阖目靠于舆中,良晌又睁眼,随性地撩开帷帘。
帷幔被掀开一角,起初她只是赏着道旁的春景,岂知不经意一瞥,竟瞥见陈丫头正可怜兮兮地站在宫墙边,无助地和她对望。
“停!”萧菀双急忙吩咐,前处随即响起良马嘶鸣,马车便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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