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乱地摸了一下硌到自己的石子,随手扔开,但把手伸出去的时候却又被什么东西被扎了一下,让他下意识地缩了回来,意识也清醒了几分。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打了个寒噤。
他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身体忽然僵住不动了。
他马上又把眼睛闭上了,没发出任何一丝声响,但急促的呼吸和胸口如擂的心跳瞒不过自己。
过了足足有四五分钟之久,他再次带着万分之一的希冀睁开了眼睛,只愿方才看到的一幕只是自己的噩梦。
但眼前看到的一切让他如坠冰窟,冷汗迅速爬满了额头,心跳快得仿佛要从胸口里蹦出来,兼之手脚发软,完全动弹不得。
他根本就不在酒店里,旁边也没睡着杨继荣,而是独自一人出现在了汪庆莲的坟前。
天色微微发亮,应该是破晓前的最后一刻黑暗,身下的草被露水打了一夜,又湿又冷又粘,光线非常阴暗,入目的一切都影影绰绰,是他竭尽全力都无法看清的真实存在。
但汪庆莲的坟就这么直直地对着他的正前方,他想装看不见都不行。
她的坟是新的,白天的时候他才刚刚安好,装骨灰盒子放在了父亲杨水金的边上,而且地上还零乱地散落着没有燃烧完全的香烛纸钱。
身下一阵濡湿,很快就传来了一阵腥骚味,杨佑平吓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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