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肾上腺素急剧飙升,心跳接近两百,浑身大汗淋漓,很快就把全身都浸透了,吓得跪倒在汪庆莲跟杨水金的坟前,邦邦邦地给他们磕头,痛哭道:“妈,我错了,不要吓我,不要吓我啊,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啊,求求你们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此时正值天亮未亮之际,山中雾气深重,耳畔不时传来几声怪鸟的叫声,杨佑平磕头磕得血都流出来了,心里惊惧到了极点,想逃,想跑,脚上却一丝力气都没有。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他明明睡在了离余岭村足足有五公里的酒店外面,但一睁眼却到了母亲的坟前。
他的小腿又酸又胀不是错觉,而是光着脚走了一夜的路,鞋子都没穿,脚底都磨破了,一碰一手的血。
他竟然像梦游一般光着脚走到了母亲的坟前,肯定是被鬼上身了。
是汪庆莲在惩罚他吗?她非要把他带走不可吗?
杨佑平一点也不想死,他想活着。
他已经在S市里安家了,已经是城里人了,杨笙又有出息,杨继荣又快结婚了,他的家庭很幸福,他的生活充满了希望,他还年轻,他不想死,他不想死……
他在二老的坟前痛哭流涕,让他们放过他,头都磕破了,但一点回应都没有。
情绪崩溃加上惊惧失常令他浑身无力,但这种无人回应的折磨更让他心力交猝,难道是他的心不够诚,爸妈才不出来跟他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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