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眸微眯,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我不会做那些。”
乐斯蹊抿起唇,都是从小被放在掌心长大的孩子,哪里会伺候人,不过他这也拒绝得太干脆了点。
“不会不能学吗?”她蹙眉盯着他,唇色很浅,粉粉的,吧啦个不停。
“你看我也不会管理公司,还不是跟着你过来,你要是有我的一半,你现在都不至于是个未婚未育。”
男人脑袋一歪,手肘搭在扶手,饶有兴致地盯着女孩,嘴角勾起一丝弧线。
她脑瓜里想什么妄想瞒住他,简直是天方夜谭,好胜心强,报复心也强,能被她骗过去就算这么多年白活。
“照你的意思,这种技能……”男人嗓音很淡,穿透性却很强,清晰无比落在她耳边,“我确实该掌握。”
后背带着粗砺的触感顺着脊骨往下,落到布料边缘停住,微凉的指甲在上面轻刮,似乎下一秒就要嵌入缝隙探进。
乐斯蹊耳朵尖尖的汗毛被他激得直挺挺竖起,浑身上下有一股莫名的痒意急速穿过,忍得心尖发颤,一把按住男人在身后作乱的手。
“我饿了,曾易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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