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月自顾自继续盯书,过片刻,余光瞄见左侧那道身影起身走向了一旁的书橱。
随后,视线里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还有一摞书卷。
裴光霁将那摞书卷轻轻推到她眼下:“你若真想考好下月的月试,照着这些注记去看。”
什么注记?
沈书月疑惑抬头看了他一眼,随手翻开最上头那卷书。
只见里头用不同的记号标注了哪些段落是考验记诵的“墨义题”常出的,哪些段落是考验阐释的“经义题”常出的,哪部分重要,哪部分次之,皆分门别类,梳理得清清楚楚,井井有条。
厚厚一摞,明经科必考的书目已全数在这里。
沈书月抬眼看他:“你不是说明经科和你们进士科不一样,你怎么会有这些注记?”
裴光霁一时没答,转身走回自己的书案坐下,方才淡声道:“两科虽应试侧重不同,内容却共通,否则也不会同堂授课,做些注记只是举手之便。”
学问高就是不一样,正话反话怎么都能说,说来说去就是要撇清关系。
沈书月心里哼哼两声,但想着好歹有了这宝典,便有希望留在书院了,她决定暂且不同裴光霁计较,准备捋起袖子大干一场,让砚生将她的笔墨纸砚、镇尺臂搁一样样铺排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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