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决气得发笑。
他道:“客气什么,马上就要成婚了,岂有不送未婚妻一程的道理?”
说完不等阿靖拒绝,便一把将阿靖推进去,驾车上路了。
兰莳陷入了一个沉沉的睡梦中。
这一次,梦里没有那些血色弥漫的未来。
只有灞桥的柳树,骊山的夕阳,三月的长安太学春风和煦,那株千年棠树开得如云似霞。
“兰卿,你真的要做官了,真好,真好。”
树下,少女将那枚铜印郑重交还给她,落下欣喜的泪。
“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比我阿父还厉害,你以后一定会是个很好的官,侍郎,郡守,州牧,九卿,三公,你要一步一步,站得比他们都高,我……”
她在泪光中赧然轻笑。
“我等着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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