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疏意撑脸:“天和八年,晏时芳尚公主,相知渺入宰执,独独被夹在中间的我,没有存在感啊。”
李鱼桃更困惑了,却也被他的话触及一点儿印象。
她绷着脸,脑子胡乱想:这人一直说什么“晏时芳”,就是晏棠吧?哼哼,好女气的字啊……跟他那个人一样怪模怪样。
孟疏意自我介绍并唏嘘:“那一年,状元晏棠,探花相微,在下乃榜眼。我这般天纵风流人物,却遇上那么两个妖孽,遭罪啊。”
李鱼桃:“……”
她既震惊得晕头转向,又因为此人突来一笔的轻佻而呆滞。
孟疏意忽而垂眸瞥她:“你扮演公主,真的不够用心。要知道,当年尚公主的人选三人,在下亦是其中之一,见过当年的殿下。你对我毫无印象,却敢自称昭宁公主?
“说,到底是何人,派你来的?是相微,还是……皇帝陛下?”
孟疏意语气变得轻柔带诱。他靠近少女时,右手已微微起势。大有当场击杀女探子的意思。
阻止他这重杀意的,是李鱼桃非常无所谓、甚至很奇怪的一句反问:“你是最俊俏的么,或者最多才的,家世最好的,最会讨人喜欢的?不然我凭什么记得你?”
孟疏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