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苍老干枯的手紧紧握着素商,却一直抖个不停,“还好我们去得突然,连那群杀千刀的拐子都没落下,一个个全给逮了!我这次着急想给连依安顿下来,就是为了早点回国去参加庭审。”

        “你不知道,这些案子量刑的门道儿多着呢!”她说这话时,面庞扭曲刻毒,素商却一点不觉害怕。

        她只看到了一个母亲的拳拳爱女之心,“我明白了,梁阿姨。谢谢你的信任,愿意把连依的情况告诉我。”

        她思索片刻,继续道:“我本来以为你们会喜欢华人较多的高端社区,因为那些地方普遍比较安全、热闹,在纽约工作的华人普遍素质也比较高,交流起来方便。但现在看来,连依需要的应该不是这样的地方。”

        素商没有安慰梁茉,因为她知道,尽快帮梁阿姨解决问题,才是对她最大的帮助。

        “您再给我半天时间,我明天再带您和连依去看两套更合适的,正好也让连依休息一下,这样可以吗?”

        梁茉没多犹豫,点了点头,“行,我之前也算是一种讳疾忌医了,没跟你说清楚我们的确切需求,那待会儿等连依出来,就麻烦你先送我们回去?”

        “没问题。”素商用力点头。

        趁现在有时间,她掏出iPad,给梁茉看了几套她认为不错的房子,两人又聊了会儿对室内装修风格的偏好,便见一位女医生推着轮椅上的徐连依走出问诊区。

        苍白憔悴的黑发女孩正拿着个小型氧气瓶,时不时对着塑料面罩吸一口,已经没了刚才那种濒临崩溃的惊惧。

        素商看着她,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儿。她不敢想象,被拐那几年的徐连依都经历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