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越秋穿着一身青布直身,正倚在窗棂前,捧着一本书看。
顾攸宁见他这样,自然喜欢,便笑着道:“我瞧你精气神比之前要好。”
自打他腿伤后,他便不太爱出门,左右也没谋到什么差事,便只在家里看书。
顾越秋听得这话,才发现顾攸宁来了,他眼底泛起一些欢喜,不过复又黯淡下来。
一时有些无奈地将书放一边,道:“总归是个没用的,精气神好不好的,也没什么要紧。”
顾攸宁便噗嗤笑了,她一边从篮子拿出自己带来的糕点,一边笑着道:“看你这无精打采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了,不就是腿脚不好,也没什么大不了。”
顾越秋听她这语气,倒也笑了笑:“阿姊带了什么好吃的?”
顾攸宁:“糖薄脆,板搭馓子,还有冰糖霜梅,你看看想吃哪个?”
孙家日子过得富裕,孙奉安也时常得一些赏,顾攸宁房中有个篮子,日常总放一些吃食,偶尔间也会拿过来娘家些,给顾越秋解闷吃。
顾越秋捏起一块糖薄脆吃了,入口酥脆香甜,自是极好的滋味,吃完用帕子拭了拭唇角,便道:“阿姊,往后不必总记挂着给我带这些,我又不是小孩,原也不太贪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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