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觅抿了抿唇:“100金币,这个问题的答案价值是100金币。”

        “哈?”烬矢被气笑了,她瞬间就失去了对这个问题的兴趣。这个黑发的小鬼实在令人太让人讨厌了,那张平静无波的脸越看越让人心烦。

        然而,阁觅只是轻轻掂了掂那袋金币,目光平静地迎向她。

        烬矢忽然冷笑一声。她觉得自己最近是不是表现得太过“平易近人”,以至于连这种刚来没几天、浑身透着古怪的小角色,都敢蹬鼻子上脸,用她定下的规则反将一军。红发调酒师随手将擦拭酒杯的柔软绒布,带着点泄愤的力道甩在尚且湿润的台面上,发出“啪”的轻响。她背脊慵懒却暗含力量地抵住酒柜,右手抬起,修长食指与中指在空气中轻松写意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霎时间,吧台旁堆积如小山的空酒瓶应声齐齐碎裂。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极其精准的力量切割、分解,化成无数枚大小、形状、厚度完全一致的完美菱形玻璃碎片,悬浮在半空,在萤石灯光下折射出无数冰冷的光点。

        烬矢狞笑着丢下四个字:“无、可、奉、告。”

        在武力的震慑下,黑发侍应生只得灰溜溜离开。

        阁觅痛失100金币,还得罪了烬矢,唯一的收获是获知了调酒师的名字,看起来好像是亏麻了。但是阁觅却从与烬矢的对话中验证了两条信息:蝗虫酒馆的设施无法用暴力破坏,此外,烬矢欠下钱的原因不是破坏酒馆。

        这倒是与她之前的设想不谋而合,作为副本场景的蝗虫酒馆,本质上是个被规则彻底锁死的空间牢笼,任何蛮力破坏都是徒劳,所有线索都需遵循特定的规则才能解开。

        阁觅没有再思考下去,因为晚饭时间快到了,她需要准备至少十人份的餐食。

        自从中午阁觅在鹴要求下露了那么一手,所有人都对她主理的晚餐格外期待。娴熟地从储物间翻找出冷冻在冰块中的鱼、虾以及一些味道偏甜的贝类,浸入冰水,薄霜在指尖缓缓消融。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这具身体对厨刀的控制异常娴熟——只见她左手轻按洗净的鱼身,右手提起刺身刀,刀尖顺着肌理游走,很快就片出薄如蝉翼的鱼片,每片都保持着完美的透明度与匀称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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