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一词刚出,那些着实算不上隐藏深的打量就落了过来。
等牵引他们进来的魔官暂时离开去拿记簿过来的片刻间隙中,殿内原本安静的氛围被打破,隐隐有些躁动。
尤其是在原本与左天川组队的那群魔中更甚,频频盯过来的眼神让人想忽略都难。
“不过今日倒是没有看见左天川,难道伤还没好?”之前他们两位几乎是前脚刚在秦梦馆前惹了计灿,后脚就着急慌忙地请人家过去治病,传了出去被耻笑好久,如果不是被世子勒令打住,怕是议论更多了。
这事瞒瞒其他魔还可以,但是在场能参加殿试的大魔都是深知那事内情的。
所以除开那些本就跟左天川一群的魔,剩下都不由自主赞赏佩服地看向计灿。甚至还多了几位跟曲衡一样仗义执言的同年,让计灿一时觉得魔界似乎越来越跟他们想象中的不一样。
不光有风俗日志中说的伪善和黑暗,也会有乱世不堪下的热血与真情。
“没有,约莫还需要半月。”当时的药效她特意估算过了,就算忍着苦味一日三顿不落地喝,也要等到殿试结束后半月多。
刑抒撇撇嘴,“我还是觉得你心太善了,治他干嘛。”
曲衡身份尴尬不好附和,只能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最后几位还是怕计灿会多想,便开口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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