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伊索斯分开不久,喻清也回了自己的房间,舞会还没结束,她估摸着再过会儿,舞会结束不久后,她父亲就得派人传话。
果不其然,房门敲了三声,侍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小姐,先生找您。”
“来了。”喻清含糊嘟囔一声,匆匆放下塞了一半的蛋糕,胡乱擦了擦嘴,起身去开门。
但是结果比喻清预想的还要猛烈。
她爸亲自来了,就站在门外,看见她僵硬地扯出一抹笑,在一个惯常冷峻的老头身上显得十分诡异。
喻清呆住了,两双相似的蓝眼睛大眼瞪小眼,半晌她挠了挠头,干笑两声:“爸,您怎么来了?”
“能不来吗?”蓝眼睛中年男人鼻子喷气,戳着手杖走进房间,冷声冷气道,“我的女儿在外面被人欺负了,我要来找场子。”
喻清暗道不妙,小心翼翼试探问道:“您都知道啦?”
“你还想替他瞒着?唐纳家的伯爵和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拥舞。”喻父怒其不争,手杖恨恨戳进地板,硬生生凿了个坑,“我还以为他是个好孩子,没想到也是个朝三暮四的蠢货。”
喻清不说话了,左手叠右手,乖乖站在旁边听老父亲发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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