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愣的众人惊醒,负责推磨的阿池怒气冲冲地揪着相里继痛殴两拳,“小贱人,敢坏公主的事?”

        “不妙!不妙!”夏无且慌得跺脚,他听到公主说的话了,相里继此举极为冒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为他脱罪的,“相里继,你发癫啊!”

        嬴秧冷着脸走到木桶边,检查黄豆和水的颜色。

        ……你永远可以怀疑秦代普通人的卫生情况。

        木桶里清澈透明的水染上了浑浊灰色。

        秦国可没有七步洗手法的宣传,除非贵族和贴身侍奉贵族的人,其他人的手要干活做事,就算是小有资产的官吏阶级也没有经常洗手的意识习惯。

        相里继负责管理工具仓库,搬动、维修之间不免手上沾灰,书写文简时难免残留墨痕,如今还未至午时用饭,他手上脏污是一点也没洗过。

        “换水,把这桶黄豆用干净的水冲洗一遍。”看到石磨上洁白的豆浆豆渣也有黑印,嬴秧忍着气,道:“还有这些,快弄干净。”

        “今日午间用饭,我要献此吃食给阿父。”

        她看向被人压跪在地上,依然用眼神渴望地看着她的相里继,不禁皱眉,“你这么大个人了,不知道尊重二字怎么写吗?心有困惑,可以向我直言,直接对他人之物上手?毫无家教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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