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他的话总是张口就来,从他们相遇之初便是如此。
云楼立刻说:“当然没有!”
裴叙平静地望着她:“你不告诉我你中了毒,也不想治好这种毒。你抱着哪日毒发难愈就一走了之的念头,反正我身为男子随时可以续弦再娶,我很快就会忘了你,你也不必因此愧疚。”
全中!
云楼心虚地撇开眼:“我想治好的。但我试过很多办法都没有用,我不想你白忙活一场……”
“有没有用,试过才知道。”裴叙看着她,半晌,轻轻叹了声气。
那种令人压抑的气息消失了,他恢复了往日温和,将她的手捧在掌中:“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们先把这毒治好,好吗?”
云楼问:“如果治不好呢?”
裴叙坐回去重新执笔,他说:“会有办法的。”
这下再问,云楼就老实了很多,老老实实把每次毒发的不同症状都交代了。
裴叙边听边记,听到她若无其事说出那些只是听着都觉痛不欲生的症状,他握笔的手有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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