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京城后,宁韫听过一些流言,是关于她和两位亲王的婚事。
她定了定心神,点点头重新靠回引枕上喘息,见她不语,梨儿想起方才见到睿王殿下的情形,回想着他春风玉貌的倜傥,说起话来也是温润晴朗,不由得向宁韫美言:
“王爷很是关心郡主呢……他说记得您幼年时最喜欢吃笋炒鲜菱,这鲜青鱼更是今早才从南湖快马送来的,奴婢从未见过这样细致的……”
话未完,竹帘忽被掀开,宁韫的贴身侍女绿沉走了进来,低声让梨儿住口,恶狠狠瞪了她一眼,将身后的汝南王迎进屋内。
“王爷请进吧,小丫头不懂规矩,您见笑了。”
“——让你好好服侍郡主,谁许你议论睿王殿下和郡主的情分?”
绿沉是心有不满,若不是此前遭遇水患,郡主身边的人折损大半,哪里轮得到王府送来的小丫头近前。
梨儿被吓得不敢回话,听到背后宁韫轻道了声:“别怕,你去吧,等会儿再来见我便是。”
舒禹走了进来,他如今年近四十,眉宇残有丰俊,亦见酒色消累之态,他盯着帘后的宁韫,余光瞥着绿沉。
“本王与郡主说话,你一个婢子又怎么敢留在这里旁听?你也滚出去!”
宁韫示意绿沉离开,见父亲盯着她不肯落座,便理好寝衣缓缓下榻,摇摇欲坠地行了一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