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羿承觉得她这分明是趁着他失了记忆来诬赖他,他垂眸,眼看着她的身子与自己越贴越近,不耐烦道:“你为何非要挨着我走,方才怎不见你这样挨着云婉。”
陆崳霜没理会他:“你我是夫妻,有什么不能挨,你的伤也不在手臂,怎么还怕碰?”
“这不是怕不怕碰的事。”
杜羿承深吸两口气,声音渐冷:“我不习惯,更不喜欢,我从来没想过娶你为妻,更从没想过要同你这样亲近。”
他狠下心来:“天底下夫妻那么多,我不信所有夫妻都要这样日日紧挨着。”
陆崳霜依旧没松:“是吗?那你看中谁家夫妻不这样,你便找谁去,还有那圣旨,你一并将我的名字也扣下去换旁人的,你试试看天家认不认。”
她理直气壮开口:“我成婚两年了,这习惯也有了两年,你自己磕傻了回来就要将我的习惯给改了,凭什么?杜羿承,你少跟我在这没事找事。”
杜羿承觉得自己身子似在发颤,他自觉应当是被气的。
他的不适她不认,他的抗拒她不听。
她的性子何时养得这么霸道?她此前在各家夫人面前的模样果真是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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