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叹了一声:“幸好他不知我夫君失了记忆,否则我真不知该如何应付,这事若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这眼见着要生产,他又忘了我们成亲的事,与我这般生疏,若有旁人趁虚而入怎么办?您也知晓,我这妇道人家不容易……”
她捏着帕子,泪没等落下便被软帕的一角吸了去,但肩膀却隐忍到发颤。
林祺见状,忙又道了几句宽慰的话:“夫人的难处奴才知晓,殿下看重杜统领,定也不会弃之不顾,您瞧,一听说杜统领身子不适,这不就遣奴才去传孙太医?”
他又望了杜羿承一眼,转而叹气一声:“杜统领看重夫人,想来忘却也是暂时的,这昨夜不也想起来了些?夫人也莫要太心急,还是顺其自然罢。”
陆崳霜轻轻点头,强扯起一个笑来,显得无助极了。
适逢孙太医这边诊过脉,也没瞧出什么新鲜来,只照旧开了止痛的方子让按时吃。
杜羿承视线至始至终都落在陆崳霜身上,从模糊到清晰,全然看见了她的无助落寞与强颜欢笑。
他只觉心口被紧攥着发疼,他想起身走到她身边去,却被林祺误以为要送客,叫他坐回去安生养伤,他只得看着陆崳霜将人送出正庭,又命人给二人各送了把伞去。
她在伤心吗?因他躲了她而伤心,还是因他忘了与她成亲后的事而伤心?
他方才看得清楚,她哭了。
不是当着他这个失了记忆的丈夫的面哭,而是当着外人的面,为什么?觉得失了记忆的他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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