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克莱门特像是搭话般随意问着,手上动作未停。他从医药箱取出酒精和纱布,朝墙角的两人喊道:“迈克,能麻烦请你帮我照明吗?”
迈克如梦初醒,连忙走过来,把手电筒对准埃文被刺伤的腿。
“抱歉,没找到碘酒。可能会有点刺激,请忍耐一下。”
克莱门特话音刚落,就果断地将酒精大量浇在伤口暴露的部分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
埃文的惨叫瞬间撕裂了屋内所有人的耳膜,痛苦的嚎叫充斥整个仓库,他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克莱门特有力的手死死按回冰冷的泥地。
“请别乱动。”克莱门特说。
他放下酒精,用戴着毛线手套的右手握住了齿耙的根部,几乎不给埃文任何心理建设的时间,没有丝毫犹豫地猛然发力。
“你要做——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埃文几近断气的凄惨嚎叫,那根生锈了的、沾满暗红色血肉的铁齿被拔了出来。血喷溅到地上,也喷到克莱门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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