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臭,那味道令人作呕。

        克莱门特失去了引导和观察的耐心。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欣赏猎物的恐怖,给他们希望又亲手掐灭,反复磋磨幸存者仅存的冷静,最后在升调的哀嚎中结束。

        那次他只用了十分钟不到,就让所有嘈杂的源头安静了下来。

        ....很快,很有效率,也没有任何乐趣。

        当然,大部分杀戮都很无聊,痛苦也是。

        克莱门特不懂为什么人类需要从这些东西中获得乐趣,正如他不懂自己为何会诞生于此。从四十年前苏醒至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固定的五人组合来到这栋房子,然后克莱门特把他们杀了,在痛苦中获得一点满足填补饥饿,再等待下个组合到来。

        他有时候也会死,刀捅进他的身体,流出和那些死者一样的温热的血。

        但他总会再次醒来,睁开眼睛,再次迎接一群空洞的、相似的灵魂。

        克莱门特抬头看了眼楼上。

        这次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