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是四岁那年,廉价招待所,他被推倒在地。生父在浴室对夏漪施暴,她不住挣扎,拼尽全力甩上门。
画面中两个男人的脸重叠。
他们一模一样。
他和那个男人有什么区别?
指腹的汗逐渐干涸。仿佛头顶浇下一盆冷水。他掌心发冷,胸口的火熄灭了。
电话刚好拨通了。
电话那头男人语调意外:“你是…小濯?怎么了吗?”
夏濯说:“对不起。”
他机械地道歉:“今天我态度不好,对不起,叔叔。”
男人先是一愣,无奈地笑了:“没事,小濯,这不是你的错。你说得没错。你妈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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