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了一下表情和语言,我急切的跑到了他的身旁说“刚哥,帮帮兄弟,要死了。”说着我从兜里拿出两千块钱递给他。

        刘刚阴险的笑了笑接过钱,对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弟使了一个眼色,那小子马上从包里拿出一小袋东西塞到我的手里。

        我拿着它快速跑到卫生间里,四周望望确定没人,才看看手里的东西笑了笑揣到兜里………

        之后的两天下班后,我一直也没有回家,都是跟着刘刚混,不仅偷偷拍摄了一些这里涉毒的面目,也目睹了那些底层吸毒者的凄惨,不由得更觉的妻子要做的这一切是正义的,我愿意帮她将城市里的这颗毒瘤拔掉。

        两天后的午夜喧闹得酒吧角落里,我哀求刘刚再给点粉,这次我只拿出了五百块钱,而且其中还不少十块二十的。

        刘刚冷笑着说:“就这点钱,你他妈上街买菜还差不多。”

        我装作痛苦的哀求着说“刚哥,看在老同学的份上,帮帮兄弟吧。”

        “我是想帮你,但我的货也不是白来的。要是一直这么帮你,我他妈不得喝西北风啊。就帮你这一次,以后你得自己想办法了。”

        我千恩万谢的拿起粉快速跑进厕所,笑了笑心想“应该差不多了吧。”

        过了一会我再次走到刘刚的身边,装作在做剧烈思想斗争的样子说:“刚哥,我有个妹妹,长的还不错,你……你能帮我引个路么,我想让她来这里帮我……赚点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