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她的眼睛里总是泛着血丝,不知道是急的,忍的,还是哭的。

        有一天下午,我把一碗清淡的蔬菜粥端到她门口。她背靠着床头,脸色白得像纸,接过碗的时候手都在微微打颤。

        “妈妈,您多少吃一点吧。”

        “嗯,妈妈知道的。”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低头看着那碗粥,用勺子舀了一口。

        那口粥在嘴里含了很久才咽下去。

        她只吃了小半碗,然后就把碗放下了,脸上露出一个努力撑出来的苍白微笑:“剩下的放这儿吧,妈妈等会儿喝。”

        我望着那份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粥忽然明白过来--她不是不饿,她是怕吃了东西下去没法排出来。

        肛塞堵死了后路,贞操带封住了前路,她的身体像一个被两头堵住的管子。

        吃进去的东西只会变成另一种折磨。

        到了第七天,妈妈几乎下不了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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