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怎么跟他交代?”她抚着快速起伏的酥胸,嗔道。
“回家跟他交代?”我捧着她红润的脸蛋儿,道:“交代什么?”
“我满嘴酒味儿……我还计画着怀孕呢!”
“今晚不回去了,好不好?”我舔着她的红唇道。
“那怎么行?”她赶紧摇摇头,拒绝道。
“你这样回去他不会怪你?听我的,别回去好吗?留下来陪我!”我蛊惑道。
她在我的怀里被吻得逐渐迷失,好不容易推开我的脸,娇喘着道:“你等等,我给他打电话!”女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更确切的说,男人女人都是一种奇怪的动物。
就像颜霁,在电话里说谎毫无破绽,似乎站在她身边抚摸着她乳房的人,真的是她的女性同门;而他老公也对她的话毫无怀疑,竟然给予她足够的信任。
“他真的放心你在外面?”我笑着问她。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都跟他说了,是跟我同门,还是女的……”她撅着红唇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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