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有没有!”,我用力的将阴茎插到底,追问道。
“啊!痛!有……”,她张开红唇痛呼道,“不过就两三次……”。
“操!两三次还这么紧!”,我一边抽送着阴茎一边骂道。
“你好粗鲁!不准说脏话!”,身下的女孩儿忍着痛嗔道。
“那我现在在干吗?”,我淫笑着问道。
“不知道……”,她咬着唇摇头道。
“在操你!”
“呸!流氓!”,她轻啐道。
“是吗?我是流氓?”,说着,我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和力度,只把她操的连连痛呼。
“我是流氓吗?我在干什么?”,我一边操她一边问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