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只好继续打你了!”,我威胁道。
“不要!”,她急忙摇头,“你不嫌脏?”
“去洗手间,带套!”
“可我怕痛啊……”,她咬着唇哀求道。
我抻了抻对折的腰带,腰带发出“啪啪”的响声,每一声都让谢舒彤浑身一颤。
她咬咬牙道:“求你了,你别打我!我让你操还不行?”那晚,谢舒彤并没有来例假,不过却流了些血,于是在她痛哭流涕的哀求下,我只能忍痛放弃给她屁眼儿开苞的想法,不过却把沾着血和暗黄色物体的安全套用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
她一边捂着嘴痛哭着,一边骂着我,只是到最后变成了一边抽泣一边浪叫着让我用力操她……回到上海后的第二天,我最后一次回到了公司收拾个人物品,谢舒彤默默的过来帮我整理,趁人不注意低声嗔道:“我那里还痛……”。
“下次我准备润滑剂……”,我面无表情的说道。
“滚!那不是润滑的问题!”,她白了我一眼道。
“哦?那是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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