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蕨的双手进而不安份,往后抚摸微微的屁股,还俏皮地捏起臀肉。
“呐…微暗光,等等回家能不能让我开心开心呢?”草蕨在耳边低语,微微似乎也习惯这种棒读的调情了,听多了也挺色的。
“想被干坏呢。”微微隔着百褶裙摸着淫户,早上脱掉的内裤甚至都还没穿回去,很明显是真空状态。
捏起耻丘的肉,阴蒂就在里面,左右摇晃,上下抬起,裙摆内衬、耻丘肉就会四面八方摩擦着阴蒂。
草蕨的表情瞬间变得不妙,抿起嘴唇不让自己因为舒服就不小心叫了出声,眉头深锁,阴蒂高潮的刺激可不是说说。
铁轨声响一阵一阵,对向列车呼啸而过,人群低语时有时无。
就在这堆列车车厢间的噪音之下,一个细微难以注意的水声喷射而出。
草蕨的阴道挤缩,喷出了高潮的淫液。她整个脸都皱了起来,明明是憋着高潮扭曲五官的丑脸,却可怜兮兮的,好令人怜爱。
大站到了,人潮渐少,两人也不能继续恩爱了。
“哇呃…一直在流啊…”草蕨脸上满是狼狈。她双脚不端庄地微微张开,阴道还在不停流液,微微已经能看到有水沿着腿内侧流到白长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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