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拿回,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我说。

        事实上,这种证件只要重新申请,就可以再补发一张,理智地想过,并不会因为你学生证被抢走,就乖乖听命于痴汉,这只是一个“诱饵”罢了,最重要的还是那个拍摄影片。

        接下来我们采取分散下车,虽然欣琪看起来没胆报案,不过为了安全,下车的时候不但将人重新打散,并且各自在不同的站下车,就算去调摄影机,也无法得知我们群体的正确人数和对象。

        我们的人现在分布于台电大楼、公馆、万隆等三站,我使用手机重新跟大家联络确认,把人集中在最靠近新店的万隆站,接着又重新上车。

        没错,玩完第一轮,接下来是找第二轮对象。

        痴汉协会,可不容小觑。

        上面是月伶,男生戴眼镜时很斯文,变女生戴眼镜看起来很文静,不过个性却不是这么回事。

        进行完痴汉活动后,回到家已经四点了,不过我女仆咖啡厅的打工晚间六点才开始,要怎么消磨这空闲的时间呢?

        我看向悠哉看电视的月伶,自从他变成女生后,生活就变得非常闲,吃穿全部都是用我的,好像已经没有那么排斥当女生了。

        “月伶!”我出声叫她,她从沙发上缓缓地转过头面着我,脸上还戴着高级的褐色细框眼镜,她本人并没有近视,而是在男生状态下,为了装成斯文型的男生,才去买这副眼镜,不知道她怎么心血来潮,戴着这副眼镜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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