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我这样说,两人竟然同时停下了自己的抽插,就这样让肉棒停于我体内,一动也不动的。
我顿时感到很受不了,就像自己处于饥饿状态,吃了好几片松阪牛肉,打算再夹取下一片时,遭人阻止一样,我发觉自己竟不住轻轻地摆动起自己的身体,渴望快感不要停止。
“白薇,既然你说是我们兄弟强暴你,那我们就不做了。”
“是啊!我跟哥哥不想被误认成强暴犯,我们是特地来满足白薇的。”
两人一搭一唱,很顺的说着。
“说那什么话……我……我……哪有要你们来满足?”为了尊严我作出如此回答,结果两人毫不犹豫地拔出自己的肉棒,我下体跟后庭都发出“噗滋”的声音,我瞬间感到强烈的空虚感。
“讨……讨厌!”我想都没想就发出抱怨,就像被插时会叫床一样,没有刻意便说出讨厌两个字。
“讨厌什么?”阿武质问我,我这下不知道该怎么去响应他:“没……没有呀!”
其实我的回答非常心虚,我很渴望他们两人赶快插入我,可是这时我又浮出一些罪恶感,我的男友阿飞现在正于屋顶等我跟他用餐,他现在应该什么都还没吃吧?
饿得受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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