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怎么……怎么会这么紧?”黄杨本想来个一气呵成直捣黄龙,没想到黑寡妇的阴道紧窄无比,捅到一半就顶不动了,只好退回来重新插,抽送起来十分艰难。
“我靠……你该不会是个处女吧?”黄杨难以置信。
“我……我……”黑寡妇被黄杨逼着,吞吞吐吐地说出实情,原来她结过七次婚,每次在新婚之夜口交的时候都忍不住把新郎给吃了,结果到现在还是个处,因此才得名黑寡妇。
“有没有搞错,你嗦了那么多牛子,结果到现在还没破处?”黄杨觉得简直离谱。
“人家……人家就是忍不住嘛,每次一闻到精液的味道,就想再多吃一点,再多吃一点……”黑寡妇可怜兮兮地说。
“这也能叫理由?”黄杨大力抽插。
“我也不想的嘛……”黑寡妇一副无辜的样子。
在黄杨的大力耕耘之下,黑寡妇的阴道越来越顺畅,越来越湿润,发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响。
黄杨说:“你看看,明明可以有更好的享受,非要去搞那些恶趣味。”
黑寡妇之前只用手指自慰过,还是第一次这样被大肉棒子连捅带杵,只觉得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下体就像一朵被春雷击开的花苞,片片肉褶被粗壮坚硬的阴茎无情地碾压抻拉,像花瓣一样层层绽开,被肉棒碾得汁水淋漓软烂如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