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澈跪爬着,两瓣肥大的屁股扭动着一张一合,隐隐可以看到中间有一副肥厚的鲍鱼在屁股的挤压下变换着形状。
曲澈的鲍鱼上密布着短短的毛发,就像男人半个月没有刮胡子那么长,可见这骚货早疫情爆发前自己把毛刮了,现在才刚长出一些阴毛茬子。
曲澈和小渴并排爬着,小渴兴奋地汪汪叫起来,张炬道:“你也学它一样叫。”
曲澈昂起头冲着张炬“汪汪汪汪”叫了几声,声音清脆诱人。
张炬道:“对着它叫。”
曲澈扭动身躯对着小渴“汪汪”叫起来,小渴也冲曲澈“汪汪”叫唤,一美女警官和一只狼狗,就这么对视着乱叫起来。
张炬笑道:“你这只下贱的母狗,以前你知道你自己这么下贱吗?”
曲澈道:“曲澈就是只贱母狗,以前曲澈不知道,是碰到主人后才知道的。”
这一番情景看得许诺目瞪口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景。不过,显然,曲澈是自愿的。
我想曲澈大概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又称为人质情结或人质综合症,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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