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驰野解释道,姿态放低不少,声音也不那么冷淡。
其实他还想说哪有那么严重,只不过是住在单位宿舍而已,怎么从秦霜凝口中说出来,好像要离家十万八千里似的。
她还把自己比喻成留守的孤寡老人,唉,说得好像很凄惨似的。
秦霜凝当然知道了,因为高驰野所在的重案二组的任务要求就是她安排的。
可是也没他说的那么夸张,时间紧到要靠住市警局职工集体宿舍来节省。
再说了,她只是想锻炼下儿子的工作能力,绝不是因为他在劫持案中受伤醒来,一开口就对万分担忧他的自己出口伤人而想要惩罚他一下。
(鬼都不信)叠好最后的一条卡其色休闲裤,关上行李箱,秦霜凝对儿子说道:“好了,你是现在就走,还是晚点再出门。”
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没到晚上八点,又注意到母亲隐隐不舍的目光,高驰野打消了尽早出门的计划。
“十点再去吧,还有地铁。”高驰野说,“我把家里收拾一下。”
“行,不介意妈妈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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