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只揪抓住尾巴小猫,恼怒地朝捉弄它的人嘶吼,人不仅不害怕,甚至还觉得小猫奶凶奶凶的样子十分可爱。

        韩安铭手上有力,轻松地把拉近了些,又转了个方向,对着他自己。

        蹲在母亲身边,握着她盖在毯子下的小手,向她道歉,“妈,对不起,是我说话不经脑子,别生气了。”

        其实陈舒芸根本没有因为儿子拒绝她待在旁边看他干活而生气,生气的是前一秒还拒绝,下一秒又同意她留下来。

        毕竟三十六岁的人了,陈舒芸没有小姑娘的矫情,她把手伸出来,捏着一张纸巾,为儿子擦拭额头上的汗液,“妈妈没生气,就是心疼你,想守着你干完活。”

        记得你小时候,妈妈到地里干活,让你在家好好看着两个妹妹,你非要跟着去。

        妈妈前脚刚走,你就把安雅和安晴装在竹篓里,背着一路到地里,然后和她俩一起守着妈妈干活。

        现在妈妈没有劳动能力,就只能看着你一个人干活了。

        “嘿嘿,那妈妈就陪着我干活吧。”韩安铭笑得有点傻,陈舒芸爱怜地扶着他的后颈。

        接着,在陈舒芸的一声惊呼中,他用毯子裹紧她,一把抱入温泉屋内,放在一张休息时坐的板凳上,让她靠着墙;然后又跑出去,把轮椅提到温泉屋里,又把人抱到上面,重新给她盖好毯子。

        “你怎么能随便抱妈妈,这是外面,会被人看到的。”陈舒芸娇嗔道,儿子大胆的行为让她感到很慌张,虽然是晚上十点过,但偶尔也有人在村里小路上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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