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轻描淡写的回答,让陆齐伤心欲绝,他的痴情还比不上一个不在她身边的人。

        爱得好卑微啊,这种卑微的爱绝不是自己想要的。他是男人,有自己的尊严。

        “顾菀清,你真的好绝情。”他掀开被窝,起身离开,拿着枕头和已经用不上的避孕套和避孕药,总不能强迫她吧。

        爱得有多深,很得就有多深,陆齐对她爱恨交织。

        从离开到关上门,床上的女人一句挽留都没有,还真是决绝。

        躺在冰冷的大床上,陆齐自嘲地笑了声,自己竟然把心思全放在一个得不到的女人身上,都快忘了公司目前面临的困境。

        没有女人,他还是他,没有了事业,可真就完蛋了。

        接下来的几天,别墅内二人的相处完全可以用相敬如宾来形容。

        陆齐没有再提那一晚的事。面对顾菀清,他总是保持淡漠的微笑,就像他在商场上面对别人的阿谀奉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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