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加油站距离这里有十六公里,要不老板你先等会儿,我坐村民的车去买点油。”李嘉图一边查看手机地图一边说。
“行,你去吧。打车费和油钱等下报给我。”陆齐点头道。
李嘉图当即下车,朝附近村民家走去。
问了三四家,好话说尽,才以七十块钱的价格让一个大叔答应载他去镇上加油站。顺便借了大叔家一个用来装酒的白色空塑料桶。
只是这一个来回,几乎要了他的命,因为太他妈冷了。
李嘉图穿的也不少,在室外也不会感觉多冷。可当摩托车启动加速几秒后,在凌冽的寒风中,他几乎被冻成冰棍。手脚冰凉,僵硬得失去知觉。
一个小时候后,韩安铭家的柴房里,李嘉图裹着条毛毯,卷缩着身子,坐在烧得噼啪作响的柴火堆边,跳跃的火光把他毫无血色的脸映成金黄色。
柴火堆上放着一个三只脚的铁支架,上面架着一口大锅,锅里的水冒着白色的蒸汽,但还没有开。
“哈哈哈,你可真傻呀,大叔。”柴房门口站着之前险些被他撞到的女孩,“大冷天的坐摩托车,还不戴头盔手套。刚才你那样子,脸都白了,真吓人呢,哈哈哈。”
“啊……哦哦。”李嘉图茫然地应了声,彷佛感觉更冷,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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