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母狗就是母狗,好好面对你内心淫荡的天性吧!本宫会让你爽个够的……不过在那之前,就先让你牢牢记住自己的母狗身份吧!”凤清儿脸上露出暴戾疯狂的冷笑,她的手中忽然出现了柄烧红的烙铁,然后步步绕到了云韵的身后。
云韵见状面露惊恐的神色,拼命地挣扎着,将两条缠绕手臂的铁链扯得哐哐响,但依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凤清儿将那烧红的烙铁印在了她的屁股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雪白丰润的屁股上顿时“嘶嘶嘶……”地传来了皮肉烧焦的声音,云韵的眼睛瞪得浑圆,几乎彻底地翻起了白,腰部也向前弓得仿佛要断掉,恐怖的灼烧疼痛让她尖声惨叫,几欲昏迷过去。
等凤清儿拔下烙铁时,云韵的左半屁股烧红一片,皮肉已经被烫得绽开,在上面清楚地烙下了“母狗”两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骚母狗,现在只要肏你的人都会知道,花宗宗主云韵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婊子了!萧炎啊萧炎,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凤清儿丢掉手中的烙铁,对着疼得意识模糊的云韵失心狂笑,羞辱戏谑的话语到了最后恨意疯涨,让凤清儿咬牙呢喃着的表情变得极度狰狞。
随后,云韵终于还是挺不住地昏迷了过去,凤清儿见状面容阴沉地冷笑起来,从纳戒中取出了项圈和铁链,款步走向了昏迷的云韵……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花宗山门脚下的某所破旧小屋内,传来了男人们的淫笑和女人的娇喘求饶声。
只见穿着衣衫褴褛的流浪汉们正在屋内轮奸着位绝色的丰腴美人,美人银瀑如雪的白发上已经沾满了腥臭的精液,姣好的面容上也布满潮红之色,雪白的粉臂被躺在其身下的男人牢牢抓住,淫笑着用胯下的肉棒不停地抽插着她的下体,将她圆润的臀部撞击得啪啪作响,整个人仰起了脑袋,从小嘴内不停地发出着销魂的娇喘。
可怜的美人玉颈上戴有刻着“花宗母狗:云韵”介绍的项圈,被拴住了铁链令她无法逃跑,还有为了限制行动而专门戴上的手枷和脚镣,让她无法反抗男人们的肆意奸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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