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凤清儿接下来打算先用“驯奴诀”给云韵刻上永久的奴隶印记,把她变成自己脚下的雌犬。
凤清儿五指呈鹰爪状摁住云韵的臻首,体内雄浑的斗气喷涌而出,像之前驯服小医仙和纳兰嫣然一样,斗气化作无数条灰色的雾气小蛇从云韵的耳朵、鼻子里面钻入进去,开始给她的灵魂和肉体刻上雌犬的奴印,带来如万针穿心的剧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云韵脸色煞白,痛苦地惨叫起来。
丰满成熟的酮体像是遭到了可怕的重创般,腰部向前弓起了惊人的弧度,就像拉成了满月的弓弦,止不住地抽搐颤抖着,而云韵的眼球也向上翻白,嘴里吐出了小舌,身上的香汗与汁液不要命地往外疯狂流淌飙溅,由于云韵的修为已经到达了斗尊巅峰,所以在将她驯服成女奴时,便要承受着比纳兰嫣然更胜数倍的难以想象的酷刑。
伴随着云韵渐渐衰弱的惨叫声,一个“奴”字也是缓缓浮现在了她的额头处,奴隶的印记已经种植到了云韵的灵魂处。
凤清儿松开五指,云韵已是眼眸失去神采地浑身浸湿了冷汗,脸色发白,娇躯还在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但凤清儿似乎还不打算停手,她解开云韵四肢的拘束,一把拽住她银瀑如雪的及腰秀发,将赤裸的云韵在地板上拖行着带到了殿内深处,然后把她的双臂铐在了半空中的铁枷处,整个人呈“大”字形完全地露出毫无防备的成熟丰满身体。
“真是副淫荡的身体呢,母狗~是不是在云岚宗当宗主的时候就已经喜欢被男人肏了?所以才会和萧炎那家伙恬不知耻地在洞穴里做爱?”凤清儿揉了揉云韵的乳房,对她戏谑地嘲笑道。
在云韵的灵魂上刻下奴印的时候,她也不可避免地看见了云韵埋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
云韵听见凤清儿的羞辱顿时涨红了脸,立刻反驳道:“不,当时是为了疗伤所以才……”
“本宫还是第一次听说,原来疗伤要脱衣服的呢?难道云韵宗主每次受伤都要和男人做爱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凤清儿打断了云韵的辩解,更加疯狂地嘲笑起来,让云韵霎时间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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