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万蚁蚀骨的难受劲又岂是她这样一个正值虎狼之年的深宫怨妇所能消受得了的?

        她不由自主的用右手向自己的下身摸去,同时又看了看正在鼾睡的范闲,胆子一大竟用左手一把握住了范闲那大鸡巴,一握之下宁才人才感到范闲的鸡巴实在太大,自己的左手居然不能合拢。

        在惊叹那鸡巴的雄伟的同时宁才人感到自己的淫水流得更厉害了,于是她右手一加力便捅入了小穴里,开始抽动起来,左手也开始在那大鸡巴上套动起来。

        范闲在宁才人凑近他的床边时就惊醒了,这是武者的本能,但他没有睁眼,他想看看宁才人要干嘛?

        正在感叹娘娘的大胆时,又感到自己的大鸡巴被宁才人那温柔的小手一把握住,他先是一惊,随后脑中便感觉到从肉棒上传来的巨大的快感,娘娘在摸我鸡巴的念头,让他当时就想射了出来,然后他那欲火中烧的娘娘竟然开始帮他手淫了起来,那巨浪般的快感简直让范闲快飞天了。

        他此时再也忍不住了,于是他一翻身坐了起来,一把抓住宁才人那套动他鸡巴的左手,苦笑着说到:“娘娘,别在逗下臣了,您再套弄下去,下臣就要射了!”

        宁才人看到他坐起身来,竟也不吃惊,反而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像个怀春少女那般百媚千娇地说道:“知道起来了,坏东西!养了个那么吓人的大家伙还故意装睡,搞得本宫心烦意乱的。”说罢她又把手从范闲那双大手里挣脱,继续在那大鸡巴上套动起来。

        从宁才人这淫荡的表现来看,自己今天纵是想放过她,她也不会放过自己了。

        于是他壮着胆子,说道:“娘娘呀,停手吧,要真让大鸡巴泄气了,待会下臣拿什么来孝敬您老人家?”

        宁才人听他这么一讲,脸色不由得一沉道:“你这个登徒子,怎么讲出这么下流的话?礼义廉耻都忘干净了?”说罢,手中一用劲,便在大鸡巴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范闲被她这一掐痛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却又不敢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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