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脸上露出了十分滑稽的表情,宁才人见状忍不住又是一声娇笑,然后又板起脸说道:“痛死活该,你这下流胚子!”

        范闲本以为她真的生气了,但一见她并没有把手抽回去,反而还紧紧地握着自己的鸡巴。顿时心里明白了过来:“这骚货想大鸡巴想得要命,却偏偏又放不下脸子,哼!你要装淑女,老子就偏要逗逗你,让你待会求着我把鸡巴捅到你的淫穴里去,好好治治你这高冷的毛病!

        打定主意后,他便更加过份地说:“娘娘呀,下臣我又不是外人,你就不用再忍了,下臣刚才那么讲也确实是一片真心,我知道娘娘您这些年忍得辛苦,下臣正好可以用这大鸡巴孝敬你。”

        宁才人这辈子哪听过如次下流的话?

        她几次想捂着耳朵不听,但不知怎么的双手竟是不听使唤。

        范闲这番话虽然太过露骨,但也确是道出了她的实情。

        仔细想想,这些话居然十分受用,想着想着她就觉得下身更湿了,再看看左手里握着的大鸡巴,心想的确有好多年没尝过它的滋味了。

        范闲见宁才人在那里神色不定,思前想后的闷了半天,手却始终握在自己的大鸡巴上舍不得放手,又见这美妇人几次浮现出豁出去的表情但又几次都忍住了,心中一动,明白了这贵妇人既想再尝尝这大鸡巴肏穴的滋味,却又怕被别人发现。

        于是他便站起身来,宁才人见他突然一动,不知他想干什么,有点茫然地看着他,左手却还紧紧地握着那八寸长的大鸡巴。

        范闲见她这付样子,不禁有些好笑,说道:“娘娘啊,这会是没人来的,再说你握着下臣的鸡巴下臣怎么孝敬你呢?”

        宁才人听他这么一讲才发现自己的手还紧握着范闲的鸡巴,于是脸一红便松开了手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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