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揭穿她,对于她信口开河地胡扯,他颇为纵容,也没有再穷追不舍地问下去。
车在红绿灯路口拐过弯,如轶终于想起来问一句:“哥,我们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
“我…”如轶抓着安全带的边缘,嘴里的棒棒糖含到嘴酸。
刚才在长椅上设想过无数次的回答像冰淇淋一般被大太阳晒化了,在他身边,一句话拆成了拧巴的两半,“我想去你想去的地方。”
“我想去的地方?”
陈寻转头看向她,从她的表情里试探她话语的诚意。
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了,却依然低着头用舌头轻舔着糖球。
她没有看他,只是用鼻音回答:“嗯。”
轻朗的轻笑从驾驶座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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