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地应了一声:“在、大叔,门没锁,进来吧。”我的声音里却带着几分不自然的颤抖,脑海里全是刚才欣儿被大叔触碰的画面。
大叔推门而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一贯的稳重笑容,可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意味深长的戏谑。
让我意外的是,今天他罕见地没有吊儿郎当的让巨根乱晃。
我心头一阵发紧,脑海里全是刚才欣儿被他按摩时羞涩又动情的模样。
“嘿,小兄弟,刚才那幕都瞧见了?”大叔随手关上门,径直走到我面前,语气轻松得像是聊家常,可那眼神却像是能看穿我心底最龌龊的想法。
我坐在床边,手里还攥着手机,听到这话心头一跳,支支吾吾地低头不敢看他,嘴里含糊道:“我……就瞅了一眼……。”
大叔“嗤”地笑了一声,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粗糙的掌心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像是能直接压碎我的伪装。
他低头瞥了一眼我的裤裆,嘴角一扬,语气里满是揶揄:“嘿,嘴上说没看,鸡巴硬得跟什么似的,装啥呢?小兄弟,我看你刚才盯着你那小骚货女友被叔摸得水流一床的模样,兴奋得不行吧?”
我被这话说得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大叔见我这副模样,笑得更肆无忌惮了,往床边一坐,翘起二郎腿,粗声粗气地说:“刚才你那小骚货,裙子底下湿得跟水塘似的,叔稍微揉两下肩膀,她就抖得跟筛子一样,奶子隔着睡裙都快蹦出来了。那细肩带,啧啧,叔要是再用力点,怕是直接就扯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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