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走在她身边,想说点什么,又不知怎么开口。
内疚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勒得我喘不过气。
“对不起…”我终于忍不住,声音干涩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脚步顿了一下,没看我,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轻轻靠了一下我的肩膀。
“笨蛋…”她低声说,手指在我手背上捏了捏,“现在说这个干嘛。”
“我…我明明…”我想说“我明明可以冲进去”,但话堵在喉咙里。
冲进去然后呢?
把她拉走?
那之后呢?
我们扭曲的“三人关系”就能结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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