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车厢颠簸,他的身体都会下意识一紧,锁顶着的地方隐隐发麻。
同事打趣说他今天穿得格外正式,“澜总今天干嘛,西装扣子都扣这么高了?”
他笑了笑,语气波澜不惊,“昨晚太放纵,今天想收敛点。”
没人听出他话里的深意。
但他自己知道—今天他每说一句话、每坐一次下、甚至每呼吸一次,身下那枚金属锁都在提醒他:你不是自由的,你还在被她掌控着。
午餐时他基本没吃东西,胃没胃口,脑子也空不下来。锁的位置红肿微痛,但他没有解开、也不能解开。
下午会议发言时,他依旧是那个利落稳重的澜归,语调干净,逻辑清晰。
可他自己知道,他每一口气都在和羞耻感周旋,每说一句话,都像是替那把锁找一个能撑住体面的姿态。
晚上十点。
澜归回到家,关门,脱外套,整个人仿佛断了电,瘫坐在床边,手指颤颤地解着扣子。
裤头松开的瞬间,那处勒了一天的皮肤泛起红痕,他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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