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会议桌上我发言清晰、语速稳定,底下却硬生生坐不住,尾巴像刀一样顶在我每个字之间。
我怕每个人都听出来我声音发颤,怕空气太静听到哪怕一声“咔哒”。
她把录音功能调到“自动检测情绪值”,只要我羞耻、紧张、呼吸不稳,它就自动触发。
我不知道它有没有真的响过,但每次想起来我都背后发冷。
我不是她的宠物。
也不是她的性奴。
我甚至,不是她的恋人。
她从没问我要不要,只说一句:
“你能忍住的话,就不用拔。”
然后我真他妈地,忍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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