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是凤凰终于被扒了那层山鸡的皮。
梅魉甚至觉得朴素是这家伙的保护伞——如果不是以前像个偷感很重的麻袋,她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垂涎了。
真是太糟糕了。梅魉顿时烦闷至极。
母婴室有一面小小的镜子。
孟若离怔怔地看着里面的自己:面颊泛红,双眸含春,柔软的长头发贴着白皙的肌肤,被华丽的裙子映衬着,像极了一个高贵的富家小姐。
可也只是像而已。坠在下体的异物不断地提醒着她的本色,她的地位,还有她和梅魉脏得要命的关系。
“好了吗?”
梅莘的声音唤醒了双双沉浸在思维里的两位。
梅魉打开了门,映入孟若离眼帘的是一个温柔的男人。
金丝眼镜和他的一身白西装相当般配,头发用适量的发胶梳好定型,笑容和煦如春风,明明是和梅魉一模一样的脸,却完全看不出是两兄弟。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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