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贴到手脚都变得冰凉,湛津揽了腰,把她按在地上。
“聆泠是什么?”
“聆泠是……小猫……”
“不对。”他很轻地在耳边呵笑,“聆泠是小骚猫。”
从背后抓揉奶子的手感很好,他咧开嘴笑,一次比一次深的顶撞。
“小骚货,很欠操。喝醉了酒敲男人房门求操,”放开了奶子扇打,“脱光了坐男人鸡巴上。”
高挺的鼻梁嵌入女孩精致的耳蜗,上瘾似的蹭了蹭,打得一次比一次重。
“你说欠不欠操?”他暧昧地舔弄耳垂,“聆泠是不是离了鸡巴活不了?”
湛津从来没这样说过她,聆泠咬紧了唇,头轻轻摇晃。
“怎么不是呢。”他掐住下颌,语调悠长,“不是还跟男人上床?”
下体交合的啪啪水声像是在嘲笑,“不是还咬着领带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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