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触碰到盘子里那块冰冷的、正在融化的冰块时,那股刺骨的寒意,像电流一样,瞬间从指尖传遍全身。

        她的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因为紧张而失去了颜色,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颤抖着,遮住了眼中那片屈辱的、水汽弥漫的湖泊。

        席吟尽量低着头,不想看刁俊铭的眼睛。

        她生怕自己一看到男人那副欣赏自己羞辱的、玩味的眼神,就会立刻崩溃。

        她挪动了一下身体,双腿微微张开了一点点,但依旧保持着一个极其别扭的、充满了防备的姿态。

        她还穿着那条黑色的制服短裙,而身下的椅子,是那种坚硬冰冷的红木椅。

        然后,她捏着那块滑腻的冰块,闭上眼睛,另一只手颤抖着,撩开了自己裙子的一角,然后,用快得近乎是自残的速度,将那块冰,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狠狠地按入了自己最私密、最温热的地方。

        “噫—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抽气声,从她紧咬的齿缝里泄露了出来。

        太冰了!

        那是一种瞬间侵入骨髓的、霸道而残忍的寒意。仿佛不是一块冰,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只是温度是反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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