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自己就先不用去管他俩。只不过,那个刁俊铭……
那个刁俊铭只是本地人行的一个处长,却上蹿下跳得厉害。
据说,刁俊铭利用稳定币牌照这个事,跟绿洲的陆董事长,闹得很僵。
而且,还有传言,刁俊铭……在玩女人方面,想继承老头子的衣钵?
喻芝轻蔑地笑了声。就那个瘦猴子,几斤几两?想学老头子玩女人?
她轻巧地转过身,面对着对面楼偷窥自己的那个男人。对面那个猥琐男人觉察被发现了,马上一溜烟地从窗边消失了。
“呵~男人~”喻芝笑了。男人总觉得自己是掌控者,是征服者。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她有点恨自己不是个男人。非但不是个男人,还是个性瘾很大的女人。这真他妈的糟糕。
如果……只是说如果……她喻芝是个男人;那么继承老头子衣钵的,玩弄女人和操控人心的,该是她喻芝才对啊。
想到这里,她的手指突然被烫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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